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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》连载十七(补遗篇五)连载圆满

时间:2017-11-29 5:29:15  作者:妙音  来源:妙音网  浏览:2  评论:0  微信分享亲友

《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》连载十七(补遗篇五)连载圆满 

 

(十二)天地默默  不尽千言万语 

  接获民众报案,有人自己反绑双手,跳海自杀了。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任何遗物或遗书,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证件,所以,初步决定暂时冷藏在殡仪馆,再作打算。

  大约过了第四天,我们的单位收到了—封挂号信,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封遗书,来自一位营造工程公司的老板。他禁不起承办人员的敲诈勒索,在走投无路之际选择了跳海来结束他自己的宝贵生命。

  我想这位老板,应该就是前些日子跳海自杀的那一位吧!

  我联络这营造工程公司的总经理以及老板夫人,前来面谈并辨认尸体。

  这家公司承包了某省女中的图书馆与科学馆的兴建工程,那时已快完成,不久就将验收了。

  这省女中的主任向这家公司的老板开了一个价码,数字很大,真是胃口不小。如果验收不通过,整个盖好的图书馆与科学馆便得完全拆除重建,而验收能否通过,是纯主观的。所以,操生杀大权的主任大人可就很大了。古人说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?”若真要挑起毛病来,谁也通过不了。所以,只要对方敢开口,除非您不想活,保证没有人敢不照办。因为盖好的图书馆和科学馆,已是这家公司投入资金的全部,一拆起来,所有的心血便全部付之流水,而所拆下来的建材,也全部成了一堆堆没用的垃圾,加上要拆,也得要很多钱来请很多工人。最叫人活不下去的,便是验收没过就领不到工程款,还得被罚好几倍的违约金。这样,除了死路一条外,又能怎样?

  我听了内心好是难过。对公家机关主任的权限之大,很是惊讶。

  我请那主任前来面谈。

  主任说,他是公事公办,只要确实按图施工,一定不可能验收不过的。至于向承包商开口,他坚决否认,而且坚持他可以和承包商当面对质。我说:承包商老板已经死了。但有一封遗书可以说明这件事。他拿过来一读再读,很是生气,为什么承包商要这样陷害他呢?一定是他太严格了,得罪了承包商。

  我做了笔录,但我真的拿他没办法。毕竟承包商老板死了,而这主任说了什么话,我们也抓不到任何证据。

  很快,一个月过去了。图书馆与科学馆也到了验收的时候。这家营造公司知道这主任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,何况他们又向治安单位检举他的卑鄙行径,早已把主任给得罪了。

  突然,有一天夜晚强烈台风登陆台湾,全省都笼罩在狂风暴雨中。而且祸不单行,又发生了大地震。我和同事们坐镇防台中心,好怕本地古老的建筑物会坍塌而出人命。

  我想那新盖的图书馆和科学馆真经得起考验吗?真是时运不济,怎会在验收前,碰到大台风和大地震呢?

  当晚深夜十点多,我们接获一通报案电话:听说省女中有人被风刮下来的大铁皮削到了,倒在地上等待急救。

  我们派了救护车匆匆赶到现场,果然有个中年男子倒在地上。四周一片黑暗,似乎全停电了。我们打开救灾用的照明灯,定睛仔细一看:“怎么脑袋被削成两半,脑浆迸溅在地上?”

  救护人员把这人翻转过来,把脑袋拼回去,我吓了一大跳:“怎么会是主任呢?”

  学校说:主任是台风夜出来巡视,看看教室门窗有否问题,还有其它地方是否安全,才被刮下来的屋顶大铁皮削到头部。这种铁皮是马口铁做的,专门用来铺盖屋顶,很薄,很锐利。

  法医验了尸,便送交殡仪馆处理。

  我沿途一直想:“天下有这么巧的事?验收前,刚好大台风,又大地震,而且主任的头会被不明来源的大铁皮,从耳朵上横切成两半?”

  我深信:冥冥之中,必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盘监控

  您呢!难道您真认为那营造公司的老板既已跳海死了?就真死了吗?而人一死,他的灵,他的魂魄也必随着他的肉身,就这样一齐死了吗?

  要真如此,那善良的人,早就在这世间绝子绝孙了,也早就绝种了。

  验收那天,校长十分公正,在场也有一些鉴定公会派来的专家、建筑师等等,总算验收通过了。特别是经过了大台风与大地震,更证实了图书馆与科学馆的施工,毫无偷工减料,或任何错误。

  那营造公司的老板娘和总经理等高级干部,都很感谢我们治安单位的主持正义。我告诉他们:一定要对我们国家的法律有信心。

  这件事,到这儿总算告了一个段落。

  有一天,有位中年妇人到办公室求见,她说她是省女中那位主任的夫人。我请同事陪我一起去见她。

  原来,他先生突然死了,家里的生活顿时陷入绝境,连丧葬费也没有着落,她哭得很伤心。

  我问:“你先生都没留下什么钱吗?”

  她答:“没有。”

  我又问:“那他当主任所赚的钱呢?”

  她又答:“大概全赌博输光了吧!”

  我听了,心里很是难过。主任不是个肥缺吗?怎么会这般穷呢?

  我当场向我们公家单位借支了三个月薪水,先给她料理她先生的后事。

  她说:“家里三个孩子(两男一女)生活,不知如何是好?”

  其实,我的经济状况很不好。公务员的待遇原本很微薄,加上我好管闲事,这边给一点,那边也捐一点,几乎已寅吃卯粮了。

  我说:“我来请求我们长官帮你找份工友差事,应该没有问题。在还没找到工作前,我每个月先帮你一点点,这样好吗?”

  她一直哭了又哭,没有回答。

  后来,我们长官在附近学校替她安插了一份工友差事,待遇还可以糊口,又有公家配给,虽然苦一点,应该可以在安定中把三个孩子养大。

  这三个孩子很难侍候,动不动就大病小病,可真花我不少钱。为了照顾这可怜的家庭,我替一些大报纸撰写稿子,也帮出版商翻译一些世界名著,每天都爬格子熬到天亮。我能做的,也只能做到这里了。

  二十年后,这人人诅咒的报应家庭,是否一如被人诅咒那样地悲惨?我因为工作异动,已许久没有这一家人的消息了。

  女家都不看好这三个孩子,因为坏人所生的子女,又能好到哪里去!古人不是说:“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吗!”

  我始终认为:“罪刑只及一人一身。”爸爸为人不好,是爸爸自己一个人的错,而且也被铁皮削死了。按理说,也报应了,也赎罪了。

  我疼这三个小孩,很受当地闲言闲语的困扰,但我有我的立场和看法。

  我告诉反对的人说:“坏人的子女,不是更应该把他们教好吗?何况俗话不也这样说:歹竹出好笋吗!”

  有一天,我的客户要用一栋大楼当办公室,要我陪他去与建设公司签约。因为我这客户希望建设公司能照他公司的设计来兴建,所以,我们去工地看那未完成的粗胚屋。

  进了建设公司的会客室,他们找来了工地主任,向我们解释兴建中大楼的设计,好让我的客户有个选择。

  工地主任进来了。他一直不停地注视着我,突然大声叫了起来:“阿姨,真的是您!”

  我愣住了,我问:“您到底是谁?”

  对方答:“我是省女中主任的儿子啊!我是老大叫×××。”

  我想起来了:“已经长这么大了!”

  对方马上打电话给他母亲,还有他的弟弟妹妹,叫他们赶快搭计程车前来这会客室。没多久果然来了一位老妇人,年纪约在七十五到八十之间。我注视很久,依稀有点面熟,可是我实在已认不得了。她一进门见到我,盯着我目不转睛地一看再看,突然,她跪了下来,对着我叩头,两眼直掉眼泪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,被吓了一大跳,也不知如何才好,只能赶忙一个大步跑上前去,把她强拉了起来。

  她告诉我,三个孩子都没变坏,老大现在是工地主任,老二是电视公司的美工设计师,老三是银行小姐。想当年,我常带着他们利用假日逛圆山动物园、儿童乐园,也带着他们寒暑假四处旅行,才曾几何时,他们个个都已长大成人了,而且都已是成家立业的中年人了,不但有了幸福的家庭,也都有了正当职业,我真的好安慰。

  她又告诉我:这三个孩子,每天都在长生禄位前,为我三跪九叩,为我烧香,一来感谢我当年的大恩,二来为我罹患绝症的身体求神保佑。我真的好惭愧,我哪配呢

  大约过了一周,这妇人又利用星期假日邀请我去她家,并把她儿孙、媳妇、女婿全叫回家,要他们一家一家向我跪拜叩谢。我拜托他们千万不要这样折磨我,因为我实在承担不起,但他们好坚持,任我怎么推,都推不掉。

  我一生或许每每由于一时之不忍心,而略尽绵薄地帮助过一些无告无助的悲惨家庭,可是我从不期待从这些家庭中获得任何感情,我一向不留任何痕迹地随做随忘、随了随断。我总觉得我只不过尽了一个人的本分,为什么还要与人牵牵扯扯呢!

  我一样希望他们: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!至于,亏欠则更大可不必,因为该得的,神早已全数赏赐给我了。

  附注一:天无言,地无语,默默不尽千言万语。

  附注二:天地不会纵容坏人作恶欺压善良的人;天地不会眼睁睁看着善良的人受苦。

 

(十三)  生死亲家 

  台南妈妈是我大学同学的妈妈,我在台南县当小记者时,她疼我一如亲生女儿。所以,在我心目中,她也是我亲妈妈,而她的大女儿当然也是我的亲大姐。

  我大姐住在台南县的莲花之乡——白河边的小村子。我大姐夫喜欢打猎,他拥有三支名牌的霰弹枪,有西德的、法国的和英国的,所豢养的六只英国猎犬是世界最优秀的。我在台南县服务时,一有假日或空闲,便很好奇地和我同学去跟随我姐夫打山鸡、野兔、斑鸠、麻雀等,可是我每每看到那些猎物穿肠破肚,死状太过悲惨,而被吓哭了。

  我大姐的婆婆是虔诚的佛门弟子,她也非常反对我大姐夫的打猎手法,总苦口婆心地劝他:“别再玩那杀生的残忍游戏了。你看,都把小妹妹吓破胆了。想想一树的鸟,只一颗霰弹便纷纷落地死了。”

  我从小就不杀生,也不敢看到血。但看看地上的小鸟,不是头破血流脑浆进裂,就是肚子破了,肠子掉了出来。

  我比较喜欢看猎犬追逐猎物驰骋在草原上的英武雄姿,但我也好担心猎物会被追上,成了猎犬的战利品。

  这种心情,大姐的婆婆与我几乎没有两样。所以,也是大姐的婆婆内心的痛和苦。再说我同学吧,他是某安全单位的高级主管,由于公务上的交际应酬,每天都得喝很多酒,而且几乎不醉不归。

  我台南爸爸原本也是喝酒高手,可是五十四岁左右,便因为喝酒过量而导致胃壁破裂,有一天在酒宴后回家的半路上就大量吐血死了。

  所以,我台南妈妈很不喜欢我同学的交际应酬,她老人家好担心悲剧会重演,但我同学却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”,一直摆脱不了这种夜夜不醉不归的生活。

  我台南妈妈内心的牵挂与痛苦,又能找谁倾诉呢?

  一年忍耐过一年,终于忍不住了。

  半夜,我台南妈妈从家里打电话给我大姐的婆婆,两人互诉内心的委屈与牵挂后,决定一起离家出走,让这不听话的儿子从此找不到母亲,看他们到底改不改、戒不戒。

  大姐全偷听到了,但能说破吗?

  第二天,约莫上午八点多快接近九点的时侯。我大姐刚侍侯完孩子上学及我大姐夫上班,突然,我大姐看到我台南妈妈到了她家。我大姐叫了一声妈,并问:“怎么这般早就出门?要去哪里?”

  我台南妈妈显得十分神秘,静静地一句话都不回答。才一转眼,我大姐的婆婆也从家里面出来了。两人手一勾,就往外头出去了。我大姐赶忙追过去问:“您们要去哪里?中午要记得回来吃中饭唷!”

  但她们两人竟然连头也不回地就各自匆匆走了。

  到了中午,我大姐看她婆婆和她妈妈都已过了吃饭时间却还不回来,大家等她俩吃饭等到菜都凉了,不免担心老人家是否迷路了,于是一连打了好多电话查遍所有亲戚朋友,可是都没问出两位老人家的下落。

  我大姐只好赶紧打电话给我同学:“妈妈今天一大早来找我婆婆一道出门,你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里吗?到现在仍然没有回到家,问过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,大家都说没有看到她们两个,我好急唷!”

  我同学说:“大姐,妈妈今天清晨四点就过世了,我打了一上午的电话到你家,但不是打不通,就是打不进去。”

  我大姐哭了,觉得这事大有蹊跷,匆匆放下电话跑进婆婆房间,靠近仔细一看,婆婆躺在床上早已断气了。

  法医说:过世的时间大约在上午八时多,靠近九点的时候。

  就这样,我台南妈妈和我大姐的婆婆,真的一起离家出走了。   

  我大姐夫从此不打猎了,三支名牌猎枪全送给警察局,连猎犬都送给了猎友。

  至于我的同学,则官越升越大,当然,喝酒也越来越频繁,喝的量也越来越大,真是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”,又能奈何!倒是我不知道,我的台南妈妈和我大姐的婆婆相约去了哪里?她又如何远从高雄搭车前来台南白河呢?足足一趟路长达四个多小时!还得换车再换车呢!

 

感谢词 

  这本小册子,是我六十二年来在地中海贫血症的折磨下,如何坚强求生的一些血泪交织的经验。这种病能活过成年的,据说几近于零。我很幸运,虽然好几次死了,却出人意料之外地又一再苏醒而活了下来。

  我直到二十八岁,才开始真正发育成年。我曾服下最毒的中药,作孤注一掷的生死之赌,因为我真的生不如死。   

  现在,我已熬过整整六十个天干地支,已不算夭折了,而且我也成了家、立了业。为了期待把血毒排出体外,我曾冒缺血、缺氧的妊娠危险,遵照古训生养了五名儿女,都已相继完成国内外公立大学研究所学业,取得学位。我们一家大小虔信宗教,在宁静、安详、和平中过着亲朋戚友所羡慕的幸福圆满生活。

  感谢神,感谢我心目中的两尊活佛:我外婆和我妈

  这本小册子能够出书,我感谢“一行慈善之家”的全体同仁。近几个月来,人人出钱、出力、出时间,几乎日日辛苦到深夜清晨,令我疚歉难安,不知何以为报。又更应该感谢的是,负责打字的高森公司洪巧龄小姐,她与我素昧平生,却如此尽心尽力地义务全程帮忙到底,这份挚谊至情,尤其令我永难忘怀。

  但愿这本小册子,能带给您一些启示,点亮您光明的一生

  (阿弥陀佛!本书连载圆满,谢谢您的阅读!祝您六时吉祥、法喜充满!)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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