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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》连载四

时间:2017-11-9 7:57:28  作者:妙音  来源:妙音网  浏览:2  评论:0  微信分享亲友

《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》连载四 

  

太贵的,不吃;太贵的,不穿 

    出外应酬或参加宴会,时常有人很好奇地问我:“为什么不吃这个?”又问:“为什么不吃那个?”我都笑笑,不便回答。因为,做人处世,所有的大小道理,都只能默默约束自己,不能说出来教训别人。

    我的理由很简单:这些东西太贵了,太高级了!我这薄福短命的人,实在不配吃,也不敢吃。我平常只吃一般勤俭人家所舍得吃的基本水平。如果餐桌上所摆出来的食物,只有富贵人家才吃得起的,或高级餐厅才会有的,我一概不敢沾、不敢吃。

    我很清楚,像我这种人哪有这么厚的福分呢!穿衣服也一样:太贵的,我绝对不买,也绝对不穿。当然,太华丽娇艳的,更绝对不敢碰。我只穿那穷苦人家所穿得起的,或富贵人家所淘汰不要的旧衣破衫。我认为这是我的本分,也是我的命,俗称“乞丐命”。我衣服很少,每次出门,总是有数的那几件,好多人都背后嘲笑我一点也不会打扮,又土又俗。但我怕太浪费,必会损福折寿,宁可不上道,也不犯戒

    经典上说:“今生能吃的,全都吃光了,来世必沦落街头,成为要饭的乞丐,而三餐难得一饱;若今生能穿的,都给穿光丁,来世必沦落为没衣服可穿的飞禽走兽。”这些,我牢记心头,不敢或忘。我是福分很薄的人,寿命也很短,如果不能事事惜福保命,处处惜福保命,我相信我早已魂归天国,而于六道轮回中,贬降为畜生了

    这个社会几乎所碰到的人,都在比面子,炫排场,或热衷于争名夺利。但对我这种没有明天的绝症患者,我只能一直往后退,只能老老实实做个认命、认分的平凡人,而踏稳自己的脚步,认真走平淡谦卑的苦路。我天生怯懦软弱,能不饿死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不少认识我的人都很讶异,像我收入这般丰厚宽裕的人,真有必要这般省吃俭用来委屈自己,来刻薄自己?这不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吗?但不这样,我真能平安地活到今天吗?

    俗话说:“不简单的人过不简单的日子,生不简单的病,惹不简单的麻烦。”

    我是一生无药可治的短命绝症患者,我必须使自己的生活变得越简单越好。这样我的病情也必越来越简单,不再反反复复,曲曲折折;也不再千变万化而令群医束手无策,那我不就不用挂虑没有明天了吗!

 

天、地、君、亲、师 

    从小到大经常晕倒路旁,被好心人送至医院急救。

    每次医生都摇摇头,久久不发一语,因为他们都很讶异:这种绝症病患,怎么还能活着没死?

    医生问我:“您为什么能活这么久?”

    我都一脸苦笑,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  我出生的第一天便是绝症病患。我的骨髓没有造血功能,永远无药可救。当年的台湾还在日本统治之下,整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全是日本人。我父母乞求这些日本医生来想尽办法救救我这可怜的小生命。

    医生说:“得这种病,通常很少能活过三岁,即使活过三岁,也熬不过十一岁!”

    我是我父母第一个女儿。我爸总是痴呆地不说半句话,而我外婆和我妈则哭哭啼啼搂着我紧紧不放,让医生十分为难。当然,我外婆和我妈绝对不可能照医生的诊断:“干脆放弃算了!”人心惶惶,谁也关心不了谁的生死。但我妈不死心,使我成了不死的人,她的母爱仍然感动了一些医生,合力来进行这明知不可为而为的愚行。

     我今年已六十二岁。我也很认真地想过:得这种绝症,为什么还能活这么久?

    有一次,我到碧潭跳水自杀,毕竟我活得很辛酸又很辛苦,我觉得一了百了,不也很洒脱吗?

    在新店路边有个摆地摊的命相师,戴着墨镜,挥摆着手大声叫住我:“小姐,你真想死吗?我告诉你,别跳了,你怎么跳水都不可能死,因为你有祖德,而且你也很有道德!”

    我从来不信这些江湖术士,便头也不回地去吊桥上,闭着眼睛往下跳。但很奇怪,真的死不了,很快就被救了。

    什么是“祖德”?什么是“道德”?

    命相师说:“你父母都是非常孝顺的人,特别是你妈、对公婆的一片孝心更是可圈可点。至于你自己,也积了很多的德,有很多天兵天将守护着你。”

    命相师叫我伸出右手来,他拿根竹签插在我手掌心上,然后念念有词,他说:“你这人的所做所为,比你妈更可圈可点。你一直在救人、助人。但你自小得了绝症,没有药可以救你自己。但别灰心,你一定可以活得完全跟正常人一样,你一定可以活得很幸福,很长寿。”一如命相师所言,这一生我从没顶撞过父母或师长,也从不做父母或师长不高兴的事。我当人家女儿,决不亏欠父母;当人家学生,也决不亏欠师长。举凡天地会震怒的事,绝对不做;凡是法律所禁止的事,也一定不做。我不犯天地戒律,也决不犯法。

    我这些年曾一想再想:让我一天侥幸活过一天的,到底是打针、吃药、输血、排铁,还是我这颗心呢?是祖德庇荫吗?是我日日行善积德来的吗?

    读者诸君,您能帮我解答吗?

    病友一个个死了,他们不也是天天打针吃药、天天输血排铁吗!有祖德庇荫,难道病友就没有吗?如果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或许只是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吧:

    一、不顶撞父母、师长,不做父母、师长不高兴的事。

    二、不亏欠父母、师长。做人家女儿,像个女儿;做人家学生,像个学生。

    三、不做天地会生气的事,不与天地做对。

    四、不做违法的事,不做违背良心的事。

    五、不做假事,不说假话。

    六、不占人便宜,不叫别人吃我的亏。

    七、不杀生,不杀价。

    八、不说伤害人的话,不做伤害人的事。

    我想,就只有这些吧!

 

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 

    佛教的《般若心经》说“能除一切苦”,真实不虚。

    师父叮咛我:“为人处世要诚实,才能结成果实;也才不会落空,更不会心血尽成泡影。《般若心经》特别提醒我们,能真正除去我们一切痛苦的,只有真实不虚,也就是处处真实,事事真实,绝无半点虚假。”

    我从小到大,有一说一,决不做假或说谎。而且时常为了说真话而吃尽苦头,吃尽大小亏,但最后都逢凶化吉,呈现一片光明美景。

 

孝  顺 

     师父在世时,每逢我病重或病危,他老人家都到病房亲身坐镇,从没离开过半步。

    由于地中海贫血症病患都缺红血球,也缺脾脏,治疗上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,每每带给医师们一大堆麻烦。

    好多次,医师们尝试新药新疗法,都问守在身旁的师父:“这种新药,这种新疗法,不知有效没效?不知用起来顺不顺?”

    师父他老人家都毫不怀疑地回答:“一定有效,而且一定很顺。”

    师父还告诉医师们说:“我这小孙女,无论对外婆,对师父,对爸妈或其它长辈都很孝顺,凡认识她的,都很感动。所以,有‘孝’必有‘效’,能‘顺’必能‘事事顺’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
    我在山上时,师兄们都不放心地问师父说:“小师妹这么软弱,又有绝症,将来真能嫁吗?真会幸福吗?”

    师父他老人家总是十分笃定地保证说:“一定嫁得出去,一定幸福!”

    师父告诉师兄们说:“‘孝’能破九贱,‘顺’能消百障。你们这小师妹很孝顺,所以有‘孝’必有笑,能‘顺’自能一切顺来日她的家庭一定早晚充满一家欢乐喜悦的笑声,也一定时时处处,都能事事平顺平安。”

    感谢师父的金言玉语为我这不懂事的小孙女祝福。果然师父所说的我都领受到了。虽然,我的孝顺还差应有的标准一大截,但师父这般厚爱,给我鼓励再鼓励,使我三十多年来的家庭生活,真的好幸福、圆满!日日欢乐喜悦,而且时时处处都事事平顺平安。有‘孝’则有笑,又有效;能‘顺’则自能一切顺。我一静下心来,总再三问我自己:“你还孝顺吗?“你真敢不孝顺吗?”

    师父说:“孝顺是为自己好,不是为父母好;而不孝顺是伤自己、苦自己,不是伤父母、苦父母。”

     附注一:您生病时,服药有效吗?只要‘有孝’,一定‘有效’

  附注二:您生病住院,急救或大小手术或各种治疗过程是否一切都顺?

  对父母一切都顺的人,一定一切都顺。

  附注三:您哭着住进医院,可是出院时是仍然哭着脸,还是笑呢?

  只要有‘孝’,出院时,一定一家大小人人有‘笑’。

 

听话碰(到)听话的 

     因为那么多大夫,那么笃定地告诉我说:“小妹妹,你这病绝对活不过十八岁!”我不免担忧我读不完高三,就半路一命呜呼而遗憾终身。听说,十八岁是每个人发育成年所必经的大关卡,而我这种地中海贫血症患者,是没有自我发育成年的能力。所以,铁定无法鱼跃龙门,只能注定“壮志未酬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”了。   

    当我升上高三时,我知道我的生命已快接近终点了。但我心有不甘,我不服气!我一生从未做过什么坏事,也没害过人。我从小便很听话,每天乖乖地打针吃药,每天乖乖地读书写功课,我真的没犯过什么错,为什么就这样判我死刑呢?我从小学五年级一直读到高三,都是全国非常优秀的一流学府,也是非常优秀的班级,我的成绩都保持在前三名,年年领奖状。无怪乎连带过我的老师都人人感到不平:“像这样循规蹈矩又品学兼优的好孩子,将来一定可以好好为国家社会贡献心力,造福群众,为什么苍天不让她活下去呢?”

    我的功课十分吃紧,每每夜深人静,还自己一个人在准备大考、小考、模拟考。三番五次,每当面对窗外,看到高挂天空的月亮,我总像看到自己的妈妈般而忍不住地掉下泪来。我好想问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们:“为什么我今年非死不可?又为什么偏偏让我读这么好的学校,考这么好的成绩?这些对我这要死的人,有什么用?我这种人有必要这般拼命读书吗?”

    邻近的寺庙,大约清晨三点左右便开始一天的早课。我时常信步走进大雄宝殿,不自禁地跪在拜垫上,双手合十,然后低着头,静静聆听师父们唱诵佛赞的法音和木鱼声,每次礼佛完毕,我铺陈在拜垫上的裙子都被眼泪滴湿了。想想我的生日一到,便是我的死日,我能不哭吗?

    我求佛菩萨:让我活到毕业,让我顺利升上理想的大学,然后利用暑假,我要亲自深入名山古刹访求明师高僧,一来了知自己的因果,二来了结自己多灾多难的一生。我相信在寺庙内断气,有佛菩萨接引必不会下地狱。

    这寺庙的师父安慰我:“小妹妹,你是听话的好孩子。听话的人所碰的一定是听话的神,别担心!佛菩萨必会听你的话,而你的愿望也一定会实现的。”

    我担心功课,又需担心寿命。我问老师:“我这活不久的人,有必要这样用功读书吗?有必要再读下去吗?”老师说:“即使明天就死,也要把今天的功课认真做完,做到没有任何亏欠!一个人不管能活多久,都要跟平日一样地照常上学、上班,直到最后一秒钟,这是本分。”

    我毕业时,有三所大学可以挑选,但我已是快死的人,何必浪费学校的保送名额呢?我只想赶紧上山找寻一处可以平安让自己死得其所的宁静地方,特别是死后可以有人天天为我烧香、祭拜及诵经、念佛的寺庙,才不会变成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。

    本省习俗,女人不嫁就不能死。若未婚而一命呜呼,到了阴间说有多惨就有多惨。我把该考的全考完,便背着小小行囊,自己单独登上比较少人的僻野荒山,这样才有可能碰到隐世的奇人异士。

    约莫攀爬了一个上午和下午,实在寸步难行,却仍然什么也没出现。我钻进一处茂密的矮树丛里,想稍稍方便一下,也好歇歇。不料,眼前突然矗立起一所好壮观的大寺,两侧围墙各写着一排莫明其妙的古怪黄色大字。我想,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,不如硬着头皮进去借个地方休息,毕竟天也黑了,我这小女生又能有什么本事再走下去呢!

    这座大寺全是男众,师父不是本地人,也不是汉人,讲的国语很生涩。我被带到他面前时,很害怕!手脚一直颤抖不停。他问我一个小女生为什么深夜到深山来。我一五一十地向他禀报说明,并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,默默地跪着乞求他老人家的怜惜和怜悯。

    我把随身带来的所有成绩单、奖状以及老师的介绍函全呈上去,证明我不是坏孩子。说来非常幼稚可笑,我带着这一大堆证件上山,只是想断气时一起焚化,一起带到天上去。除了这些,我还带了一大包我喜爱的小玩具和小娃娃。师父很奇怪,满脸疑惑。我说:我一生很孤单孤独,真怕到了阴间,一样没有人理我。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这些与我自小便相依为命的贴心小玩具、小娃娃,已是我不能分割的连体婴。当然,我要回天国永久的家,也要陪着我一道走,彼此依偎在一起,搂抱紧紧地至死不分离。

    师父是个大男生,不懂小女生的小小世界,他认真地倾听我讲了一大堆关于随身携带了一大包小玩具、小娃娃的理由,仍然似懂非懂地一点表情也没有,冷冷地有些怕人,但眼神却很慈祥。他微微地点了点头,并说:“你这孩子,一脸慈悲善良,不会这样短命就死的。你是听话的好孩子,听话碰听话的,只要你想活,你的身体也必会听话,为你好好地活下去。其实,像你这种好孩子,神是不会也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。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。至于你的小玩具和小娃娃,师兄会给你安排一个比较安静的小房间,做她们的家。”师父讲完,临走又补了一句:“要听话!”

    我点了点头。

    从那夜开始,我和我的小玩具以及小娃娃们,也就是我的小小一家人,便全在这儿住了下来,以这儿为避难所。

    我一边打工,一边上大学,有空则帮忙师兄们办点佛事,或打杂,或洗东洗西,大家都很疼我这小师妹,也都爱屋及乌,很疼我的小玩具和小娃娃们。师父大我四十多岁,像爷爷,师兄们像小叔叔,真是一个温馨、温暖的大家庭。

    我个性十分怯懦软弱,又有自闭症。每天从早到晚,都秉持一个原则:乖乖听话,无论何时于何地办何事,都百依百顺,无怨无悔。这样一年又一年,我总算完成了学业,并国家考试及格正式上班。这期间,我几乎一有空就回师父身边,这样上上下下,来来往往,真是有如飞鸟恋巢,游子思家,转眼就是十八年。

    有一天深夜,师父突然传我进他寮房,要我跪下来。他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讲,似乎他老人家在交代遗言。我看师父的眼眶红红肿肿地,我也忍不住哭了。

    师父说:“女生是不能接掌佛门传承的。但你很听话,不但听我的话,更听神的话。所以,你的人品与人格,修得十分完善、完美,不愧为我的入室弟子,也不愧为我的衣钵传人。我这一生所传给你最珍贵的法宝,便是‘听话’。你是个非常听话的好孩子,当你接掌传承,你所带领的本门弟子和所有信众都会听你的话,就连佛、菩萨和众神也都会听你的话。听话碰听话的,听话的也生听话的将来,你会很顺,很幸福,因为你会有听话的子子孙孙,听话的长官与同事,听话的学生和弟子,听话的车、船、飞机,听话的身体……”

    我频频点头,我感谢师父的祝福。

    师父走了,我也下山。直到今天,也没有再回去接掌传承。因为,我只想平平凡凡地当个老老实实的小人物。一个女人,所在乎的是一个幸福的家庭,包括父母、先生与儿女,其它都不重要。我认为我的家、我的厨房,就是我今生个人修行的最好道场。

    我转眼已六十二岁了。这些年,神听了我的话,身体也听了我的话,才能一天撑过一天,而这些可说全是师父所赏赐给我的,我很知足知止。因为我的婚姻、家庭、儿女都很平顺、平安,我的生活过得好圆满幸福,好宁静、和平、安祥。

    师父的传承,我恭请大师兄帮忙延续,而我随时待命。毕竟出家人的传承归出家人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也是祖宗家法。我一向以为师父的真正传承,主力点应该不在山上,而在民间。这些年,我一直随侍在师父身边,早晚观察师父的一言一行,我只能说师父应该不仅仅是一位普通的出家人而已,师父有血、有泪、有情、有义,他老人家看六道众生都是自己亲生骨肉,都是一家人。我从还未满十八岁便投入师父的怀抱,像摇篮一样地被他老人家摇大,宠大。师父比我亲爷爷还亲爷爷,甚至比我父母还父母。我可以保证师父不是独善其身的人。所以,我希望由我下山来弘法,才能真正与苦难的芸芸苍生一起打拼。师父所期许的,是我能跟正常人一样过正常生活,他老人家要我成家立业并养儿育女。不过,万一我因为地中海贫血症而无法出嫁,则何妨出家,剃度当个和尚尼。

    我会听话,但不是盲从地回山上去,因为我所懂的,仅只是一般门外汉的一些皮毛而已。留在寺庙里,必使自己成为佛门中的千古罪人,而无地自容。所以,我选择真正的听话,把师父真正的传承深植民间,并以一生一世的努力,来推动师父的理念;把师父的爱,把师父的光和热,分享给全世界各个角落的人。   

    我曾经为了想治好我的病而学了很多密法,并读很多黄教正统的法本和仪轨,也深入研读蒙藏《大藏经》,但师父所留给我的,那最为珍贵的,也最值得怀念的,却只是两个字而已——听话。

    有很多人,自己不听话,却奢想别人能听他的话,但这是缘木求鱼,是不可能的   

    有很多人,搭上不听话的飞机、火车、汽车、机车,而不幸死了。也有很多人身体不听话,手脚不听使唤而进了医院,结果身体也不听医生的话,手脚也不听医生使唤,而告医药罔效。更有很多人,员工不听话,股东不听话,客户不听话,甚至家中的妻子儿女也不听话,事事不顺心,处处不如意,一生过得很悲惨。

    师父说:“听话碰那听话的;不听话,碰那不听话的。”

     如果您寿命要长,事业要顺,身体要好,家庭要幸福,儿女要好、要有成就,都只有一个秘诀:“自己必须是个听话的人。”

     您认为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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