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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几个前世今生的真实故事

时间:2017-5-27 10:35:35  作者:妙音  来源:妙音网  浏览:163  评论:0  微信分享亲友

讲几个前世今生的真实故事

 

前世穿僧衣今生总经理职

前世穿僧衣今生总经理职

  有次到龙溪 两僧指天机

  

    我的朋友李平,南阳市某公司的经理,深信佛法,为人善良,聪明过人。在一次闲聊中说了出他前世,是浙江省龙溪镇紫光寺住持的经过。从一个梦,到两个大法师在不同时间,不同地点讲出同一个轮回故事,一个真实的梦境。  一九七九年在外地当兵的李平,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到一片汪洋大海。他在水中往下沉,沉到一个小山上,中心有洞,顺着洞再往下看是一条小河,他便掉到小河中心,一个无人驾驶的小船上,船飞也似的驶到岸边。他看到一块龙头石碑,碑上面刻着“龙溪”两个醒目的大字和碑周围的花纹,梦醒了。几十年来在脑子里一直印象很深,可当时他没有把此梦当成一回事。

  一九九一年,他成了一家公司的领导,到杭州出差与杭州某茶叶公司有业务关系。该公司高经理热情接待了李平,并陪他一起去龙溪镇,参观紫光寺,走到小河边龙溪石碑跟前,他大吃一惊,他给高经理讲了上述梦境,并说此时此景就是这个石碑和这个地方,一点不错。  高经理是一个虔诚的佛弟子,他把李平领到紫光寺方丈室,老和尚睁开眼说了句:“你回来了。”李平当时心里很纳闷,不知起意。中午老和尚热情的请他们吃了饭,安排小沙弥领他游玩。高经理与方丈在一起谈话,老方丈告诉高经理说:李平上一世是他的师兄,活了七十八岁。高经理转告给李平,因为当时李平还不信佛法,就没有当成一回事。

  接着游杭州灵隐寺,高经理和李平走到飞来峰前,宏德法师正在给外宾讲解灵隐寺历史时,一直盯住李平,李平不解其意,上前问道:“老师(当时他不懂佛教称呼),你老为什麽老看我?”宏德法师说:“你等一会儿到客堂来找我,我有事给你说。”  李平一行参观以后来到客堂,宏德法师在此已等了很久,见到李平,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老和尚给李平跪下了,李平莫名其妙也下跪了。高经理把他们二人扶起来。老和尚向他讲述:“最早,你是光明佛的弟子,上一世你是师兄,在紫光寺当住持,你有恩于我,为我犯了戒,你八岁出家,活了七十八岁,本应投生到阿修罗道,因为你善事做得多,所以今生才转为人。没有想到老衲今生还有缘见师兄一面。”这时李平仍还是半信半疑。

  老和尚慧眼看到他还在怀疑,问他:“你是那一年出生?”李平告诉是1963年。接着老和尚便说出,李平是11月12日晚上八点出生,说得李平哑口无言,并指出他背部上还有个“蓝痣”,李平自己不知,宏德让高经理掀开李平的上衣进行验证,果然如此。当天中午老和尚按贵宾设素宴招待了李平。  李平临走时,老法师给他留下通信地址、电话。双方一直通信几年,直到一九九八年宏德法师大和尚圆寂。高经理打电话给他,李平确因工作走不开,没能赶上吊唁。后来高经理打电话说:“宏德大师追悼法事,非常隆重,中国佛协会长赵朴初亲自参加。还烧出十二颗五光十色的舍利子,留下两颗给灵隐寺”。

  这一公案,说明宏德法师是开悟高僧。轮回确实是真的。学佛人不打诓语,如果多记,有意歪曲事实愿受地狱果报。  现在李平常诵大悲咒、心经等,学佛很虔诚,我们一起讨论佛学,一起去寺院朝山拜师,我相信他不会打妄语。

  蜈蚣转世为人屠夫前生是猪

   一九八八年冬,上宣下化上人率领“万佛圣城法界大学

访问团”第三次到马来西亚弘法。十一月廿九日上人南下到叭株吧辖,在觉慧禅寺接见信众。  

   果然不出所料,在四十多名求见上人的信众中,都是有病要求上人加持的。其中有一名十一、二岁的女孩,能言、能跳、能跑,但她却喜欢在地上爬行。上人指出,这女孩是蜈蚣转世来做人的。经上人一指出,大家一看,她在地上爬行的怪异行径,果然十足像蜈蚣在爬行。上人接着告以因果说:这是由于她母亲前世是一名“蛊毒师”,专门“放蛊害人”,因此今生生下的女儿,也是她经常所用的毒蛊——蜈蚣来转世做她的女儿,这种病是无法治好的。接着上人悲心切切,要信众注重因果,以免生生世世受无尽苦。这女孩在没有经上人加持前,在众人面前,大嚷大叫,大闹要回家,经上人用拐杖在她头上敲了三下,她立刻安静下来。后来上人又用拐杖加重力气,再在她头上多敲一下,“咯”的一声,上人说:“静”,奇怪的是她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报以冷静的微笑,对上人摇摇手说“拜拜”(再见之意)。众人本来都是有病痛的,见此大闹大叫的女孩子,一经上人用拐杖在头上敲了几下,立刻安静下来,又理智地对上人说“拜拜”时,大家都忘却了病痛,不自禁地拍掌称好。  

   又有一位信众,身躯肥大臃肿,他也是有病求见上人加持的。上人慈悲,要他“放下屠刀”,原来他是一名以杀猪为业的屠夫。上人对他说:你前生是猪,今生转世为人,因你做猪时被人屠杀,而杀你的人,今又转世为猪,今你为了要讨债,又做杀猪的屠夫,以报前冤,你若不立即放下屠刀,你死后定又转世为猪,又被人屠杀,所谓“冤冤相报,何时了。”你最好立即放下屠刀,改做别的行业,这样你才可免受轮回不息之苦。今后要发心多做善事,以弥补你的过失,这样你的病才会好。接着上人也在他头上用拐杖敲了三下,其他会见的信众也如此。其中的“玄妙”唯有受者知。由于笔者亲身的体会及观察所得,深深地领悟到:对一位真正有修持的大善知识来说:“拐杖声中出玄机,举手投足皆妙法”绝不是一件神奇办不到的事。  

  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廿五日

  超空和尚的轮回故事    在泰国,超空法师曾是一位颇受敬重的住持和尚。超空法师于一九○八年十月十二日生于苏林省斑拿巴,乳名求德。就在他刚刚出生后,他的舅舅奈楞因病去世了。奈楞生前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,每天夜里都打坐内观。他生前十分关心疼爱他的妹妹

--超空法师的母亲南仁。  

  超空法师开始学说话了。他妈妈教他认识他的舅舅和姨妈,可是他却称他们为「兄弟」或「姐妹」;他还把姥姥(外祖母)叫作「妈妈」。对于自己的母亲南仁,他叫出了她的小名「伊玛」,并且说她曾经是自己的妹妹,而他则是奈楞再世。当别人问他奈楞的妻子和三个女儿的名字时,他都正确地说了出来。超空法师还能准确地说出奈楞生前走访过的地方和他认识的人。在人们测试他对于奈楞究竟知道多少时,超空法师还能把以前属于奈楞的东西和别人的东西区分开。  

  在超空法师的家乡,有一个流传已久的说法:如果一个孩子能够记起他的前世,那么他的父母必须尽一切可能使他忘记过去,否则这个孩子会变得固执,不好管教而且短命。因此,每当年幼的超空法师说自己就是奈楞时,家人就会「处罚」他一番;有时候,他们把女人的衣服盖在他的头上,让他从梯子下面走过;有时候他们把他放进木桶里转来转去。这使得超空法师感到难受和灰心。在一次痛苦的「处罚」之后,他决定假装忘记了前世,不再当众说自己是奈楞了。可是,他并没有真正地忘记。  

  在超空法师四十多岁时,他在曼谷的一个寺庙中过着僧侣生活。那时,寺庙住持克朗龙向他询问是否认识能够回忆前世生活的人,他说他本人就能。于是,超空法师再次开始谈论他的前世。后来,克朗龙长老劝说超空法师把自己记忆中的生前往事记录了下来,于一九六九年以小册子的形式发表。  

  在这份记录中,超空法师生动地描述了在上一世奈楞的死亡过程和灵魂转世的细节:  

  「一九○八年八月,我(奈楞)已经断断续续病了几个月了,正躺在床上。妹妹南仁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。在这段时间里,我们两兄妹时常梦见对方。南仁这次怀孕的反应与前几次不同,她不像以前那样想吃酸的水果或其它食品,而是对佛教产生了非常强烈的信仰,特别喜欢打坐。她花费越来越多的时间祈佛和打坐,经常去寺庙参加活动,甚至想成为比丘尼。在那一年佛教斋戒节的前一晚,她离家前往一处寺院。在那里,南仁剃光头发,穿上白袍,与其它人一起祈佛和打坐,直到十一月仪式结束。我虽然躺在病床上,可是在整个仪式过程中却始终能够清楚地看到妹妹的一切活动。我似乎总是在她身后约两米远。我没有和她说话,只是定睛看着她,好像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不过,自从她回来的那天开始,有两三天我却甚么也想不起来了。到了第三天下午,我感觉清醒了,我知道自己正在生病。」   

  「有一天,我在房间里听到亲戚们议论:『昨天夜里南仁生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。』听到这儿,我想,要是我没有病我就可以去看妹妹。这时,我感觉躺着的姿式很不舒服,我想翻身对着墙,却掌握不了身体的平衡,只好又变成平躺着。我想睡一会儿可能会好,于是我重重地叹了几口气便合上了眼睛。就在这时,我感觉我恢复正常了。我很有力气而且可以轻快地四处移动。我的身体很轻好像根本没有重量。我非常高兴,赶忙冲过去和房里的亲戚们一起谈话。可是他们谁也看不到我。我拽拽这个人的手,拉拉那个人的胳膊,还是没人理我。到了开饭的时间,亲戚们要走了。一个人过来摸摸奈楞(我)的脚。而我就在她后面,我想抓住她的手和肩膀,我大叫着:『我在这儿。我没有病了;我已经好了。别害怕,我没事了。』可是没有人明白我在说甚么。他们哭起来,很伤心。有人出去通知其它的亲戚朋友们,大家都涌进房来。就在此刻,我发现我无所不在:我可以同时在两三个不同的方向看到人们的活动。还能够清楚地看到和听到他们的声音。我可以快速地四处活动。我不饿也不渴,也不觉得累。在葬礼期间,我感到自己好像被提升起来,不论其它人是坐着还是站着,我总是比他们高。」  

  「我(奈楞)的尸体被火化之后,我忽然想到了妹妹南仁。『听说她生了个小孩。我还没有去看过她呢。我一直忙着接待客人。现在我可以去了。』当时,我正在火化场,想去看南仁的念头一出,我转向她的房间的方向,瞬间,我就到了那里。我看到新生的婴儿正和妹妹南仁一起熟睡着。他很可爱。我想:『我怎么样才能抚摸亲吻他呢?』一会儿,南仁醒了,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,说『亲爱的哥哥,你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。请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,不要再牵挂我们。』(这是唯一一次人们看到我并和我说话)。我有点不好意思,便躲了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我又想看一眼孩子,妹妹再次睁开眼睛,说了同样的话。我又退开了。我虽然想留下,可是我知道我必须走。但是在离开之前,我想好好地看看那个孩子。这次,我决定离得远一点,不然妹妹又要说我了。于是,我伸出头去,看过了孩子,我准备走了。就在我回头的那一刻,我的身体像陀螺一样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。我无法平衡身体。我用手蒙住头、脸和耳朵,然后我失去了知觉。我觉得我死了。」  

  「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恢复了知觉。我不知道我在哪里。记忆中我知道不久前我是奈楞。我感觉自己充满活力。回想起过去,我不明白为甚么我现在会处在这样无助的境地,我感到沮丧。后来,我认出了来看我的人,我记得他们的名字。我向他们挥手想叫他们,可是,却只发出了婴儿般的声音。这时有人注意到我的动作便把我抱了起来。我很开心,大笑起来。在我学说话和走路期间,一天外祖母来了,我称她为『妈妈』,因为过去的记忆控制着我。外祖母指着南仁问我:『如果我是你的妈妈,她是谁?』我说:『那是我的伊玛(泰语意为小狗)』,『伊玛』在泰语中是对比自己年纪小的人的昵称。)外祖母接着问:『那你叫甚么名字?』我说:『我是楞。』我很奇怪他们居然认不出我。这时,在一旁的南仁突然说道:『难怪我在产后几次见到了哥哥奈楞。他一定是转生了。』她于是问我:『如果是这样,孩子,你的妻子叫甚么?你住在哪里?』等等。我准确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。这样,家人终于确信奈楞真地转生了。」   

  奈楞的女儿帕说,超空法师在年轻时像她的爸爸(奈楞)一样喜欢赤裸着上身活动,而且另一个相似之处是他们都喜欢参拜寺庙。超空法师和奈楞同样都在十六岁时进入了寺庙修行,不过两人的不同之处是奈楞在二十五岁离开了寺庙,娶妻生子,而超空师则终生为僧。超空法师生活的地区中有几位老者都证实:超空法师能够回忆前世的事件在当地非常有名而且人们都很相信。超空法师对于前世的印象一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去,直到六十多岁时他仍然保持着新鲜而生动的记忆。他把这归因于在上一世,他(奈楞)勤于打坐。

  今天的几个故事看完了,我不知道此时你的心里会升起什么样的感觉,我相信千人看完千般感受,不论是什么样的感悟

,请相信我,这些都是真实的。请理解我的心情,红尘到底有什么可争的呢?争来争去一场空,得不偿失,不 如淡淡的活,淡淡的过,哪怕平凡,只要心安快乐有什么不好呢/请以后善待身边相遇的每一个人,因为每一个人都不是无缘无故来到你的身边的,他一定是和你有着很深的因缘,无论你喜欢他或者是讨厌他,请相信都是有他的理由的。你可以化恶缘为善缘。你可以在今生离去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任何钱财,任何房田,只带走一身的善业。南无阿弥陀佛




讲一个前世今生的小故事


看到这前世今生的道童子和承一的故事,正巧前两天听到一个朋友讲了一个故事。是一个真实发生的事情,挺神奇的。

我当时听的时候,只注意情节,没注意细节,只是大概讲讲。


有一个老人经常去庙里烧香,也能看到些东西的,修为也不错。平时也经常带人出去拜拜庙的。

一次带着几个人去普陀山,一行人走到一个地方,见有一帮子人手中拿着花在东张西望的。他想了想人家也许需要问路吧。于是就走上前问问,意思是他对这里挺熟的,要不要帮忙。出乎意料的是这几个人一见到他,马上热情非常,开心异常。围着他说个没完,也不问路。最后还留了电话,说他们家离这不远,邀请他下次来时一定联系他们。并把联系方式写在纸上给了他。他当时只觉得有些奇怪,也没多想。。。


回去之后,也便忘了此事。等他又打算去趟普陀山,这时想起了他们之前说过的话,总要打个招呼吧。但一时找不到联系方式了。正想着,一低头就看到压在玻璃板下的联系纸条了。感觉挺巧合的。平时早都忘了这张纸条。一打电话,那边热情异常,说要去接他。


等他到了,一出车站。一大帮子人在等他,马上围上他,又是热情异常的,一定要带他去他们家里。他有些急了,这也太热情了,就问原因。他们反复地说,到了就知道了,到了就知道了。一边还神秘而激动的样子,无奈,自己也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于是跟着去了他们家,幸好离的不远,他们家有供祖宗的。


他见他们家人在牌位前一个劲的对着牌位说,要不要告诉,要不要告诉。。。最后说还是告诉吧。


于是,他们告诉他:他们是一大家族,都做了个梦,梦里的老祖宗托梦,让他们某天带着花,去普陀山,某某某处,站着,等第一个上来主动说话的人,就是这个老祖宗的转世。让他们今世相认来往。他们当时也觉得挺神奇的,还想,这随便上来说话就算?但为了老祖宗,就试试吧。


当他们看到这个人走过去时,心情自然激动万分,因为这个人长得和老祖宗很像,他们马上相信了。没想到真遇上了。他们还说出来了这个人的出生日子,一些发生的事。完全一致。这个老祖宗托梦说:自己生前就是修行人,今世还想继续修,也带家族人一起修。。。这一大家子人,平时也是烧香拜佛的那种。后来他们一直往来。


神奇吧。。。事情是真的。拿来分享。有没有点感想呢?呵呵。


听到三三的亲人生病住院,一切皆有因缘。希望能早日康复!


:一般反复的病,好多都是业障病的,业障病现在有更好的对治方法的,也很灵验。只是太多人不愿意承认。动刀子有时也是无奈之举吧。动手术都会伤元气。。。这看各人因缘了。





前世今生的真实故事


   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草原的宁静,却丹家又增加了一名成员。看着襁褓中粉红色的小家伙,母亲嘎尔措的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前面两个调皮捣蛋的儿子已经让她吃尽了苦头,她一心期待着佛祖这次能赐给她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儿。然而,她的愿望落空了。小儿子一天天长大了,却出乎意料地乖巧,从未让父母多操过一点心。母亲心中的那丝遗憾也就随着时间的冲刷而渐渐淡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令夫妇二人感到蹊跷的是,尽管儿子对母亲异常地温顺,但对父亲却视同陌路,从不愿意跟父亲睡在一起。每当父亲从外面回来,两位哥哥就会商量说:“阿爸一定给我们带回了糖果,我们快去接他吧!”但唐科却从来对此无动于衷,不愿意与父亲亲近。却丹想方设法地讨好唐科,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。这令当父亲的感到十分尴尬,可以聊以自慰的是,唐科对母亲却十分体贴,这是其他两个大儿子所望尘莫及的。还有一个令人不解的事就是,在儿子的言谈举止中流露出很多女人的习性,比如喜欢金银首饰以及漂亮的服装等等。但因为生活重担的重重重压,做父母的也没有精力对此予以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,正在牙牙学语的儿子忽然用口齿不清的语言告诉母亲:“你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你的姑姑冬摩措啊!”听了儿子的话,父母不由得目瞪口呆。虽然有关前世的概念,在藏民族中早已深入人心,能够回忆前世并不值得大惊小怪,但在面对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,做父母的一时还是难以适应。母亲定了定神,半开玩笑地问道:“既然你是我姑姑,又怎么会成为我儿子的呢?”

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你每天早晚收拾牛粪太辛苦了,就准备来帮你干活。”

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来到我家的呢?”

      “我是中阴身的时候,先去了前世的哥哥家,但是他家的狗叫得很凶,他家的人个个都显得怒气冲冲,没有人出来帮我拦狗,更没人理我。这时,我恰好看到你跟哥哥(指现世的哥哥)一起赶着几头牛回家,我就跟着一起来了。”“那么,你前世有几个儿子呢?”“我有五个儿子,最大的儿子叫次扎。”虽然儿子的语言并不太清晰,但做父母的还是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的一席话犹如五味瓶一般在母亲的心中打翻了。嘎尔措的确有一个名叫冬摩措的姑姑,她属兔,人们叫她冬恩,冬恩本来有兄弟姊妹九个,现在只剩下五个。尽管冬摩措勤劳贤惠、心地善良,却命运多舛,生前曾两次出嫁,第一次嫁到拉撒村,生了一个叫次成扎西的儿子,后来又嫁到拉加镇的玛当村,丈夫叫洛贝,她跟洛贝又生了四个儿子、两个女儿,一共六个子女,在藏历龙年(1988年)的四月十五日,因为做结扎手术失败,仅仅39岁的冬摩措就离开了人世。

         姑姑的死对嘎尔措实在是沉重的打击,她从小跟姑姑住在一个帐篷里,姑姑一直对她十分疼爱。虽然后来姑姑出嫁以后,她们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,但她们之间的感情却有增无减。一次,姑姑到她家来作客的时候,当时她家放180头牛,所以每天都有大量繁重的体力劳动。一天早晨,姑姑在门口看到她在处理牛粪,就显得十分心疼,说道:“我来帮你处理吧。”嘎尔措也不忍心让姑姑受累,连忙说道:“不用了,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。”下午,姑姑转阿尼各特神山(格萨尔王的神山)回来,又看到她在收拾牛粪,又说:“我来帮你收拾吧。”她还是坚持说:“不用。我一个人能收拾,您还是休息吧。”始终没有舍得让姑姑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说他是来帮自己处理收拾牛粪的,而且,在唐科出生前不久,自己的确也跟着唐科的哥哥一道去过冬摩措哥哥家杀羊,难道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姑来到了自己家中?难怪他对父亲那么陌生,冬摩措去世的时候,自己和丈夫虽然已结婚,因为相互之间住得比较远,所以来往很少,她从来没有见过却丹,所以,感到陌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,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摩托的轰鸣,唐科若有所悟地跑了出去。原来是冬摩措的两个儿子正骑在摩托车上,唐科兴奋地一边高呼:“那是我的两个儿子啊!”一边拼命地往公路边狂奔。但“两个儿子”却并没有听到,仍然加足马力一溜烟走远了。草原上只剩下孤独的唐科,他声嘶力竭地叫道:“那确实是我的两个儿子啊!他们为什么不理我?”说完,嚎啕大哭。看到眼前的场景,嘎尔措感到一阵阵酸楚,一滴滴浊泪落在了衣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嘎尔措有一个奶捅钩子,上面的图案已经被磨光,有一个角也折断了。一次,嘎尔措绑腰带的时候,唐科发现了这个钩子,就说:“这肯定是我的!”然后就抓住不放。嘎尔措不给他,他就大哭。没有办法,只好给他。从此以后,无论他去哪里都带着这个钩子,还时常对这个钩子说话。吃饭的时候,他就把这钩子搁在旁边,一边吃一边看着它;走路的时候,他就把钩子钩在自己的手指上;睡觉的时候,他就把钩子放在枕头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唐科还时常絮絮叨叨地说:“我家在一个山坡上。”“我家里还有几只山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前世出嫁时,家里陪嫁给我一匹红马,其中有一只蹄子是白色的。那匹马在山上的时候不好捉,一旦捉到以后却变得很安稳、很老实。后来,我把它送给了公公。”自从会说话以后,儿子经常说出这些语言,一家人已经不以为奇了。他们也越来越确信儿子的确是冬摩措的转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一度的拉加寺法会开始了,父母带着幼小的唐科也欣然前往。因为儿子的话在父母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所以夫妇二人也就十分关注儿子前世家人的行踪。他们在人群中一边四处张望,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怎么洛贝没有来呢?他每年都来参加法会的啊!”听了父母的话,唐科忍不住说道:“那里不是洛贝吗?”说完,就跑到洛贝跟前,拉住洛贝的袖子,将他带到了父母身边。父母对这些事早已见惯不惊,虽然在此之前,唐科从没见过洛贝。洛贝却显得十分木讷,几年前在伐木的时候,一棵树倒下来,砸在洛贝头上,留下了后遗症,至今神智仍有些不清。所以,他并没有问唐科的父母,唐科是怎么认出他来的。唐科父母也就不便将此事告诉洛贝。他们的社会经验早已使他们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,自己家里生活窘困,而洛贝家却比较殷实,此事一旦传开,说不定会引起他人误会,以为他们想以此向夫家索要报酬,故一直不敢声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小孩子的口是没有遮拦的,很快,唐科的故事就在乡邻中传开了。消息传到了嘎尔措的姑姑拉日(也即冬摩措的妹妹)耳中,拉日虽然将信将疑,但她太想念姐姐了。姐姐生前的时候,丈夫家经济比较宽裕,所以经常周济自己。每当去到姐姐家,她总是千方百计地找出各类物品,诸如她自己的旧衣服、戒指之类,只要稍微值钱一点的东西,都慷慨解囊相助。如果她推辞,姐姐也会硬塞给她,并说道:“你孩子多,生活条件不好,丈夫又时常打你,我应该帮帮你。”她每次去拉日家(也是冬摩措娘家),看到妹妹的不幸遭遇,都为遇人不淑的妹妹感到伤心,每次都是哭着回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自从姐姐去世以后,她经常因为想念姐姐而寝食不安、涕泪涟涟。甚至在好几次供酥油灯的时候,将眼泪都滴到了灯里面,在梦中也老是梦到她。拉日想:这是否意味着是由于姐姐极为思念家人而导致的呢?就很想就此去问问附近寺院的“白玛登布”活佛,但因为文化不高,再加上羞怯,所以不知道怎么问才好。因此就委托活佛的一名叫“拉较”的侍者,请他帮忙询问“白玛登布”活佛。登布活佛回答说:她现在还没有投生,即使投生的话,也是寿命很短。如果给庙里正在修建的佛堂供养一根柱子,就可以投生到某个亲属家里变成一个男孩,而且没有寿障。拉日听了活佛的话,就用一千块钱买了一根柱子供养给了佛堂,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梦中梦到姐姐。她在心中寻思道:难道活佛的话果真应验了?

         一天下午,她买了一些糖果,怀着满心的希望前往却丹家中,刚走到却丹家附近,唐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,因为还不太会走路,就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跑着去迎接“妹妹”。他抓住拉日的衣服,兴奋地说道:“这不是我的拉日妹妹吗?你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你的姐姐冬摩措啊!”说完就到处张罗着找东西,最后找来了一些小衣服、碗和小鞋子,他脱下自己身上小小的衬衣盖在拉日的背上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你孩子多,生活条件不好,我现在孩子大了,应该帮帮你,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情景使拉日顿时手足无措,眼泪像决堤的江河一般汩汩地往外流淌。毫无疑问,眼前这位稚气十足的小男孩,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姐姐。她一边哭着,一边拉着唐科的手,希望能从他身上再找出一些姐姐的影子,唐科也一直坐在拉日身边不走,“姐妹”二人穿越了前生后世的时空隧道,能够再一次重逢,怎能不让她们兴奋异常呢?唐科又一次就自己为什么投生到现在家的原因,以及有关自己儿子的情况一一答复了“妹妹”。她们就这样相依相偎着一直聊到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太阳贼溜溜地从东方探出了脑袋,分手的时间已经近在眼前。得知“妹妹”要走,唐科怎么也不同意,非要跟拉日一起回家不可。考虑到唐科年纪太小,拉日最后还是决定不带他回家。看着拉日渐渐远去的背影,唐科哭得昏天黑地,听到唐科撕心裂肺的哭声,拉日也不由得悲痛欲绝,她就这样一直哭着回到了家中。从此以后,拉日再也不会为姐姐的去世而伤心哭泣了,因为她的姐姐就生活在她的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科家修了一间新房子,正在安装新钢炉。大家都围着钢炉观看,唐科却一反常态,对安装新钢炉丝毫不感兴趣,早早地在门外守候,仿佛在等待什么人似的。忽然,只听得他在外面兴奋地欢呼:“阿爸阿妈快出来啊!我的姐姐来啦!”父母连忙跑出去,果真是他前世的卓措(又名阿雅)姐姐以及台西村的另外一名姐姐来了。父母也觉得奇怪,唐科事先并不知情,怎么会表现得像知道姐姐要来一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唐科家的狗对着两位“姐姐”一个劲的狂吠,因为怕姐姐受到伤害,他先去抓住大姐的手,接着又抓住另一名姐姐的手,说道:“我是次扎和达拉的母亲,是你们的妹妹,你们不认识我了吗?”一边说,一边把她们迎了进来。钢炉终于装好了,大家吃了一些东西,然后坐在毡子上聊天。忽然,唐科煞有介事地问他的姐姐:“我在你们那里寄养了一头奶牛,现在还在不在?”两个姐姐为了一探究竟,故意问他说:“你的牛放在我们两个中谁的家里呢?”小孩子指着其中的一个姐姐说:“就是放在你家里。”“是头什么样的牛呢?”他回答说:“是一头白脸的母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姐姐当场就哭了起来,眼泪簌簌地往下淌落,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们知道,冬摩措当年的确将一头牛寄养在了姐姐家,此事外人谁也不知道,唐科却说得丝毫不差。此时,她们已毫不置疑地坚信,她们的妹妹已经重返人间,坐在了她们面前。唐科又追问道:“我家还有一匹红马,我很久没有见到了,你们最近见过吗?”“马在你丈夫家,我们也没有见到。”姐姐一边抽泣,一边用哽咽的腔调回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两位姐姐来的时候带来了一盆水果,但走的时候因为伤心,连盆子也忘记带了。她们临走时叮嘱唐科和他爸爸:“牛还在,你以后和你的父亲一起来我家,我还给你。”唐科说:“如果牛在的话,我以后会来的。”但是,牛寄放在她家的那个姐姐,后来因为拖拉机翻车,人已经死了,还牛的事也就没有人再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姐妹们时常给他送来糖果、点心和水果之类的东西,唐科也常常挂念前世的姐妹们,但因为大姐卓措(阿雅)家住在离打武(果洛州府)约五十公里的地方,二姐家所在的太西村离打武也有二十公里,妹妹拉日家离打武更远,有七十公里,而唐科家却离果洛州不远,互相距离较远,来往起来也不是十分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嘉寺法会又开始了,这对周围的牧民而言,无异于一次节日。一天,唐科在法会现场见到了同样也是来参加法会的大姐阿雅,他高兴得手舞足蹈,并将一块五毛钱塞到大姐手里。阿雅知道唐科家生活条件不好,平时小孩子身上是不可能有钱的。她怕这些钱的来路不正,连忙去询问却丹夫妇,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参加法会,所以他们给了唐科五块钱,没想到他除了自己买了一些糖果外,将剩下的钱都给了大姐。

         但一直让唐科最惦念的还是她前世的大儿子次扎。虽然那天追摩托车没有追到两个儿子的时候心里很难过,但后来也就不太在乎了。但对次扎他却有着异乎寻常的感情,当年,在她(指冬摩措)再次出嫁的时候,迫不得已地把儿子留在了自己的娘家,后来次扎在寺院中出家了。因为她抛弃过次扎,就使她一直有一种歉疚感,所以也特别关心他。在她弥留之际,曾告诉她哥哥(也即次扎的舅舅)说:“我这个病可能治不好了,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离拉日家比较近,次扎的事就全部托付给你了。你一定要帮帮这个可怜的孩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唐科也时常坐在家门口,眺望着远方的公路,希望能够看到身穿红色僧衣的次扎。

         终于有一天,一个红色的身影向他家走来。唐科看到渐渐走近的出家人,高兴地说:“我的大儿子来了!”但来客并不是次扎,而是嘎尔措的哥哥,他也是一个出家人。天真的小孩子迈着短短的步子,跑到出家人旁边,看了看他的脸,仿佛又觉得不是,就既失望又害羞地往回跑。过了一会儿,又不甘心地跑回去再看。但他哪里知道,当年14岁出家的次扎,已经于16岁时还俗了。她(指冬摩措)去世的时候,次扎才15岁,所以在她的印象里,次扎应该是身穿红色僧衣的出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 终于有一天,次扎从拉日的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,也好奇地赶到唐科家,见到次扎的时候,唐科却显得并不熟识。次扎只得问唐科:“你认不认识我?”“不认识。”“那你认识次扎吗?”“当然认识!他是我的大儿子,是个出家人。”“你前世家里还有什么牛、羊之类的东西吗?”“有一匹马,是红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扎也清楚地记得,每次母亲回娘家的时候,都骑着一匹红马。但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年,那匹马却死了,因此,唐科却从没见过那匹马。看来,他是母亲转世的事并非凭空捏造的。后来,在没有任何人介绍的情况下,唐科仔细地辨认了次扎的相貌后,终于与次扎相认了。从此,每当间隔时间稍长次扎没有去唐科家,唐科就会哀怨地责怪次扎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,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?”次扎也只有乖乖地履行“孝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扎又将此事告诉给冬摩措的另一个儿子达拉洛沃,达拉洛沃也就跟着次扎一起来到唐科家中,这次唐科并不是像对待姐妹们一样在外面迎接,只是不停地围着两人转来转去,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。达拉洛沃只有没趣地走了,从此没有再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扎又去唐科家的时候,为了解开心中的疑窦,就不解地问唐科:“那天和我一起来的人你知道是谁吗?”“当然知道,他是达拉洛沃,但他却不认我!”草原上的草又开始由绿转黄,唐科家又要从夏季草场迁至秋季草场,当他们将帐篷刚刚安顿好。唐科却怅然若失地说:“哎!我的次扎还没有能力搬过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科家有一匹马生了一匹臀部是白色的马驹。唐科高兴坏了,说道:“太棒了!等这匹小马长大以后,我就可以骑着它到台西村的姐姐家把牛要回来了!”但那匹马后来却被牛给顶死了。唐科也为此气得好几天茶饭不思。

后来母马又生了一匹小马,唐科又来了精神,说道:“这下我可以骑着这匹马回家去看公公,公公已经很老了!”人们都知道,冬摩措去世的时候,她的公公已经79岁了。她曾经发心,要在公公80岁的时候,到庙子里去举行一次佛事。但事后不久,冬摩措就死了。唐科虽然没有提到作佛事的事情,却时常唠叨:“公公很老了,一定要回去看一下!”但这匹小马后来也被狼咬死了,唐科也因此而一蹶不振。从此,唐科就不太提前世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记忆也就在人们的心中逐渐淡忘了,因为我的采访,他们才开始在记忆的海洋中去搜寻那一点点残存的一鳞半爪。另外,我们有必要将采访对象的说法串联起来,把冬摩措去世后的经历给大家作一个补充:中阴身的冬摩措孤独无援地四处漂泊,她感觉自己坐着汽车(其实,中阴的意形身是不可能坐汽车的,她之所以有这种感觉,完全是前世习气的幻觉),沿着森林上来走向拉嘉寺对岸的河边。这时,她看到她的儿子拿着铁铲站在手扶拖拉机旁,她想招呼他,却无能为力。要知道,人间与冥界的距离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。无可奈何的她只好向哥哥家奔去,但在哥哥家门口却遭到了冷遇。此时,她看到了正在赶牛的嘎尔措。嘎尔措是她最疼爱的侄女,自己曾去过她家,她收拾牛粪勤苦劳作的身影,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她于是就跟着嘎尔措回到了家,然后就有了我们前面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就是,在我与唐科私下单独交谈时,他告诉我说:现在他只是偶尔记得前世家有几只山羊,还有一匹红马,其中一只马蹄是白色的,其他大部分细节已经忘了。但是,在摄像机前,他却说的是“我什么也记不得了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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